2007年5月24日星期四

穿行在南阿尔卑斯山中,我们很渺小......

  在基督城我们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等待其他同团的旅行者,下午两点钟我们旅行团的人员到齐了。这样我们终于踏上了通往神奇魅力的西海岸的路。
  刚刚离开了基督城的市区,公路边散落着精致的小镇和牧场。东海岸的空气比较干燥,天上只有几抹淡淡的云悠闲地漂着,天空是湛蓝湛蓝的,蓝天下有嫩绿的牧场和点缀着的白色、黄色、黑白的牛羊。空气中只有牧草i的味道,这使我们也象牛羊一样了。
  车两旁变换的景色对于我这个初次出国的人来说是那么的新奇。导游老鲁,是一个很健谈的知识渊博的北方人。从他的嘴里我们听到了很多关于新西兰的人情世故,从他的介绍里,我们也渐渐蓄积了对Arthur's Pass向往,因为那是我们翻越阿尔卑斯山脉(Mt.Aspiring),进入西海岸的要塞。引人入胜的是,这一路上我们经过的很多地方都是以17世纪刚刚登上新西兰岛的欧洲探险家的名字命名的。设想一下,当我们穿梭这片原始地域时,会出渡过一位伟大船长的的河流或者俯首在另一位伟大船长的山峰下,这不禁使我们有了一种沿着探险家的足迹穿越这片原始之地的使命感,也使本来就少有人类开发痕迹的旅途给了我们更多的想象。我们向往的Arthur's Pass也是由Arthur船长最早开辟的。
  随着我们的行进,我们慢慢地攀上了南阿尔卑斯山脉,海拔渐渐升高,山中的云层也开始变得低垂厚重,没有了阳光的直射,气温明显的下降了,路边的树林也变得阴郁。山路两旁的山毛榉树树林里不仅有高大茂盛的树体,还有矮小的灌木,就连树干和泥土上都覆盖着一层嫩绿色厚厚的苔藓,山里的降雨也成了许多小水洼,似乎可以纵身一跃浸入这饱满的绿色中。印象深刻的还有树林里许多倒下的老山毛榉树,他们都是老死的,没有看见一处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桩,没有被人类文明摧残的痕迹,这是我很向往的,也是在中国的城市中生活太久已经没有概念的景象。
  今天行程的最高点就是Arthur's Pass了,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小镇,他小到只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可是小镇里通火车,有火车站,有小咖啡屋、有小旅馆,还有洁净的公共卫生间,可是小镇只有50的常住人口。在小镇的卫生间门口我们第一次见到了高山鹦鹉(高山鹦鹉是他的俗名,学名是“owl parrot”,毛利语“Kakapo”),很大的一种鹦鹉。他们都不怕人,摆出很多自然的pose给我们拍照。可是这么冷的气温,好像没有什么昆虫可以吃的,都不知道他们吃什么,不过后来老鲁给了我们答案。
   在Arthur's Pass小歇后,我们就又上路了,就进入了西海岸的降雨地带。新西兰和澳洲之间的塔斯曼海吹来的湿润的海风在南阿尔卑斯山的西坡沿着山体爬升,海风凝结形成了丰沛的降雨,路边也多了些山间的小溪、河流,或者雨水汇聚成的湖泊。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窗外也只有河流和湖泊反射的穿过山毛榉树荫的光线,暗暗的蓝色。
  天完全黑了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这次行程西海岸的第一个城市--灰毛(Greymouth)。
神秘的山间河流

又流向了神秘的山中